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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井冈行(十): 幽兰映井冈 “青马启星”程 ——长江大学“青马启星”实践团课题研究侧记

作者: 时间:2026-08-30 点击量:

(通讯员 孟子涵 刘喜娜 吴雪晴)“井冈山上产幽兰,乔木林中共草蟠。”兰在深林,人在史页。为打磨原创情景剧《井冈幽兰》,长江大学“青马启星”实践团走进井冈山革命博物馆查阅史料,赴兰花坪旧址走访调研。他们要做的,不是再讲一遍众所周知的胜利,而是把伍若兰从被轻轻翻过的那一页里请出来,让更多英雄被看见。

展厅很静。史料、文物、影像一柜一柜亮着,队员的脚步却在伍若兰面前停住。井冈山的名字如雷,她的名字却常如兰在深谷——香过了,人未必记得。说明牌上的字并不多,“双枪女战士”个字一读就过;可这个字一旦要写成台词、由人演出来,才发觉先前认得的,不过是一个称号。有人抄细节,手很慢;有人盯着那点篇幅看了很久,才明白,烽火里那样重的一个人,在陈列里却只占这样窄的一格。

山风过处,兰叶无声。队员向村民问起这片山、这丛兰,也问起口口相传的人。老人说得慢,年轻人听得静。本子上落下的,不只是调研的句子,是一种几乎要散的记忆,被人重新握紧。不坐进这片土里听一听,剧本里的兰,就只是纸上的香。回程时山色渐晚。有人望着窗外说,村民还记得,是因为根还在土里;可世上更多人从未到过兰花坪。若不把她讲出去、演出来,兰开了又谢,人便又隐回林中。让她被看见,从这几声村里的讲述开始。

晚间的灯下,剧本被改过一遍又一遍。选伍若兰,不是选一个最响的名字,是选一个不该被遗忘的人。博物馆和兰花坪走下来,十五名队员当晚就把本子摊开——展厅里抄下的那点篇幅、村里听来的那几句话,要连夜长成能站上舞台的人。有人改框架、抠台词,一个字不贴就圈起来,一句旁白若不能让人看见她,便不肯过;有人认角色,对着镜子练口型、练眼神,把“双枪女战士”个字一点点还原成呼吸和脚步;有人管走位、幕布、道具,哪一拍亮灯、哪一拍暗场,都要钉在节奏里。台前幕后,没有人闲着。词不贴,怕的不是场上冷,是怕灯亮了,台下仍看不清她是谁。随后两日,排练从早到晚。嗓音哑了接着过,步子乱了再来一遍;同一段对白,能排到灯管发烫、窗外已经摸黑。有人蹲在场边默词,有人帮着对戏,有人把道具又擦了一遍——不是为了把一台节目做完,是怕自己的疏忽,让她再被看模糊一次。

收官那天,全流程彩排过完,大家没有立刻上场而是在台侧等了很久。词在心里走了一遍又一遍,枪在手里握了又握。灯亮的一瞬,兰从深林走到了灯光里。幕落,掌声响起。有人眼眶红了。那一刻,是看见了她,也是看见了彼此这些天没有熄过的灯。

不是因为一场戏多么圆满,是因为一个几乎只剩称号的人,今夜被许多人看见了。掌声散尽,后台仍不空。有人蹲着收道具,有人把刚改过的那一页重新誊好,生怕带回校园又散了。他们知道,今被看见的,不只是一场戏,是十五个人把一格窄窄的陈列,一点点铺成了能站人的舞台。有队员说,井冈山不缺英雄,缺的是把他们一一看清楚的目光;《井冈幽兰》能做的,不过是让伍若兰先从深谷里走出来,也让人忽然想起——说明牌背后,还有许多不该只剩几个字的名字。灯灭了,那句感悟还亮着:让更多英雄被看见。

         戏可以落幕,兰的香却不该只留在一座山上。剧本还要带回校园,继续改、继续排,让未曾踏足井冈山的人,也能看见她。看见她,便是看见一种不肯凋谢的风骨。

(审核 车桥  编辑 徐露尹)